給在某個午後,猶豫著要不要訂房的你:
如果你還在思考,這趟旅程是否能填補我們之間那些說不上來的空白,或者你單純只是想找個地方,能讓我們在不用面對日常瑣事的情況下,安靜地待在一起。或許,你不需要一個完美的計畫,只需要一個能讓時間慢下來的座標。如果你願意,就讓我們在十二月的高雄見面吧。
陽光在肩頭跳舞,而我們在時光裡緩慢地重逢
從捷運中央公園站二號出口走出來,不需要走太遠,空氣裡還帶著南部冬季特有的、不冷不熱的慵懶,像是一件洗過多次的棉質襯衫,貼在皮膚上剛好。我們走進 Hotel Indigo Kaohsiung Central Park 的時候,那種現代化建築的俐落感與內裡溫潤的設計交織在一起,讓我覺得這裡不像是一間飯店,更像是一個被精心保存的記憶盒子。大廳牆上的色彩讓我想起五十年代的舊明信片,那種淡淡的藍,不像是在刻意模仿海洋,而像是某種曾經貼在水手外套上的鹽分,經過時間洗滌後留下的痕跡,帶著某種淡淡的、關於遠方的憂鬱。
進入房間後,我注意到地板的溫度剛好,赤腳踩上去時有某種被接納的踏實感。房間大得有些奢侈,大到讓我們剛進門時,竟然有一瞬間覺得彼此距離很遠,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木質香調,將我們各自的沉默隔開。但這種距離感在我們躺上那張巨大的床時消失了。床單的觸感很涼,但羽絨被的重量卻很剛好,像是一個沈默的擁抱。我們在被子底下玩起了幼稚的搶奪戰,你往左拉,我往右扯,那種拉扯感讓我想起我們這一年來磨合的樣子,總是在試著靠近,卻又怕太快地失去空間。事實上,這張床最讓我驚訝的是,床底是完全貼地的,沒有任何縫隙。你忽然笑起來說:「這樣就算我們變成貓,也沒辦法鑽進床底去躲避對方的視線了。」這是我這趟旅程中,覺得最輕盈的一個瞬間,心底那些沉甸甸的顧慮,忽然間被這句玩笑話吹散了。
我記得早晨六點的光線,它像是一個溫柔的探險家,緩緩地爬上床頭櫃,然後停在你的肩膀上。我沒有叫醒你,只是看著你平穩的呼吸,感覺到我們之間的那個縫隙,在十二月的暖陽下,慢慢地被填滿了。那一刻我意識到,最好的陪伴有時候不是對話,而是共同分享同一片光影。
那些未曾言說的秘密,都交給頂樓的微風
到了傍晚,我們去了頂樓的 Pier No.1 酒吧。十二月的高雄風很輕,帶著一點點海水的鹹味,剛好能吹散心頭那些黏稠的焦慮。我們靠在吧台邊,看著下方中央公園的綠意在夜色中慢慢模糊,城市的燈火像碎掉的鑽石一樣散落在街道上,閃爍著某種疏離而美麗的秩序感。我們沒有聊太深刻的話題,只是在討論明年要不要一起去另一個城市,或者討論晚餐要吃什麼。但那種感覺很奇妙,我們不需要用言語去確認彼此的存在,只要感覺到你的手臂偶爾碰到我的肩膀,我就知道我們現在的節奏是同步的。在 Hotel Indigo Kaohsiung Central Park 的頂樓,城市變成了背景,而你變成了我的全部焦點。
隔天的早餐,我記得那碗鮑魚粥的溫度。粥的濃稠度很誠實,海鮮的鮮甜在舌尖散開,讓早晨微涼的空氣變得不再那麼刺骨。你吃著法式吐司,臉上還帶著沒睡醒的迷糊,而我盯著窗外街道上緩緩移動的人群,忽然覺得,生活或許不需要被定義成什麼,只要在某個早晨,能和喜歡的人一起吃一頓好早餐,然後決定在房間裡多賴床一小時,就已經足夠了。這種平凡的奢侈,才是旅程中最珍貴的奢侈品。
我們在退房前,又在房間裡靜默了一會兒。那種安靜不是尷尬,而是某種終於到達目的地後的鬆弛。我想,我們這次來高雄,找回的不是什麼遺失的自我,而是某種敢於在對方面前展現疲憊的勇氣。這比任何浪漫的承諾都更讓我感到安心,因為我們終於學會了如何在彼此的疲憊中,找到某種共生的溫暖。
來自十二月的高雄,在某個被陽光填滿的房間裡。
- 建議預約頂樓酒吧的窗邊位置,在日落時分看中央公園的燈光亮起,那是這座城市最溫柔的時刻。
- 早餐一定要試試鮑魚粥,配上一杯溫熱的飲品,讓身體在十二月的微涼中慢慢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