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思瑪麗景大飯店尝试的四件蠢事
早起捕捉日出的壮举:我们曾信誓旦旦地打赌谁能第一个睁眼,试图在花莲的晨曦中寻找某种精神洗礼;然而,阿思瑪麗景大飯店经典四人房那两张180厘米宽的大床具有某种不可抗拒的引力,柔软的床垫像深海一样将我们四人彻底吞没,直到正午的烈日像金色的利刃一样劈开窗帘,我们才在迷糊中惊醒,发现日出早已成了历史。
新古典主义的贵族扮演:我们试图在阿思瑪麗景大飯店大堂那盏璀璨的水晶灯下拍出几张具有“贵族矜持感”的照片,但大堂的空调开到了一个近乎冷酷审判的温度,我打着寒颤试图维持端庄,却被朋友吐槽像只淋雨的猫;在这种冷色调的欧风大厅里,四个穿着塑料拖鞋、顶着乱发的青年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的冷光中,看起来完全不像贵族,反而像是不小心闯入宫殿的装修工人,这种极度的违和感让我们在快门按下的一瞬爆发出毫无节制的笑声。
游戏室的尊严之战:在休閒娱乐室里,我们对着任天堂游戏机和复古机台展开了一场毫无底线的战争,随着手柄的震动和激烈的按键敲击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纯粹的、孩子气的亢奋;在那一刻,所有关于“成年人”的伪装全部失效,我们不再讨论文学或就业压力,只在乎谁能在马里奥赛车里用一个红龟壳把对方撞出赛道,在电子噪音中找回了久违的纯粹。
环保主义的强制实践:在六月潮湿的深夜,我们忽然意识到酒店为了环保不提供一次性牙刷,于是四个穿着宽松睡衣的成年人,在带着淡淡盐味的深夜海风中,集体冲向附近的便利店;那种因为准备不足而产生的慌乱,伴随着拖鞋拍打地面的啪嗒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这种突如其来的窘迫反倒成了旅程中最生动的注脚,让我们意识到生活最迷人的部分往往就藏在这些计划之外的狼狈里。
慵懒计分板
最值得的是在12坪房间里挥霍时间,空气中飘着意大利沐浴露的淡香,窗外是深绿山脉与湛蓝太平洋的极致对称。最像笑话的是那场贵族扮演,而意外的亮点则是免费下午茶时的琐碎闲聊。在这种极度的奢华与极度的琐碎之间,我们撕掉了名为“优秀”的胶布,在28度的闷热与红油抄手的辛辣中,找回了久违的轻盈。
窗外天色渐暗,我们决定抛弃所有行程,就在这片静谧中发呆。
(一张四个人在落地窗前看海的背影照片)
- 建议深夜去鲤鱼潭走走,在水岸光影节的灯光里,尝试一次不带手机的漫步。
- 记得尝试蔡记豆花,在六月的暑气里,那种清凉能直接抵达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