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景房挑戰「誰能最快進入禪定狀態」
我們試著在那個像巨大玻璃盒子一樣的房間裡完全靜下來,我感覺床單的溫度剛好落在微涼與溫暖的臨界點,窗外湖水藍得像被誰潑了墨,距離近到我以為能聽見水波拍打岸邊的低語。結果不到三分鐘,身旁那位就發出了像老舊拖拉機一樣的巨大鼾聲,直接將所有人的禪定狀態震得粉碎,證明在如此迷人的湖光山色前,維持高冷儀態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
嘗試用四分鐘快步走到伊達邵碼頭
我們打賭這次能像特種部隊一樣迅速抵達,但四月南投的空氣帶著濕潤的土腥味與遠處飄來的烤玉米香,每走幾步就被路邊小店勾走靈魂,甚至在路邊為了「哪種口味的茶葉蛋才正宗」而爭論不休。原本四分鐘的行程竟然花了一個小時,但我們在濕漉漉的微風中互相吐槽對方的方向感,發現這種被拉慢的旅行節奏,反而比抵達目的地更有趣。
在水岸露台進行「誰拍的照片最不像廣告」競賽
四月的桐花季讓山坡化作一片純白,花瓣輕輕飄落在露台扶手上,像是在慢動作播放的雪景,我們決定放棄精緻濾鏡,比比誰能拍出最真實的「廢片」。我捕捉到一張模糊的藍色色塊,而朋友拍到了被風吹歪的瀏海,我們在那裡大笑,意識到當照片不再追求完美時,眼前這片湖光山色反而卸下了裝飾,變得格外親切。
測試電梯到六樓後,最後一段階梯的心肺耐力
我們將通往七樓的最後一段階梯視為體能終極測試,電梯門關上時我們還在興奮地討論晚餐大餐,但踏上階梯的那一刻,集體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室內拖鞋在樓梯上發出的摩擦聲成了唯一的背景音樂,每一步都伴隨著沉重的呼吸,我們走得像在攀登聖母峰一樣艱難,最後癱在房門口,深刻意識到我們這群人除了會吃和會睡,體能幾乎等於零。
關於這次湖畔逃跑計畫的最終結算
回想起來,最值得的竟然不是那些名勝,而是我們在日月潭水漾的大玻璃窗前發呆的時刻,感覺湖水就在腳邊,近到像是在與它對話。雖然我們試著在鏡子前擺出雜誌模特兒的姿勢,結果我剛好打了一個巨大的噴嚏,把所有人的表情搞得像在拍恐怖片,但這種集體失敗的感覺反而讓關係變得更親密。入住時櫃檯人員貼心送上的那一瓶小米酒,帶著淡淡的酒香,成了旅程最溫暖的開端。我們在客用交誼廳裡低聲交談,在房間裡討論到凌晨三點,然後在早晨的稀飯面前集體陷入沉默,這種不需要言語的默契,比任何對話都更有力。
陽光在枕頭上輕輕跳舞,我們決定再賴床十分鐘。
- 試著在不看地圖的情況下漫遊至伊達邵碼頭,讓嗅覺帶領你發現隱藏的小店。
- 挑一個雨後的早晨,在房間的玻璃窗前比賽誰能最快發現湖面上的第一隻水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