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車的輪子在飯店大廳的理石縫隙處撞了一下,發出一個清脆的「喀噠」聲,在空曠且帶著淡淡冷香的大廳裡迴盪。我們三個對視了一眼,忽然全部爆笑出來,雖然那個聲音真的沒什麼好笑的,但那種莫名其妙的同步感,讓我知道這趟旅行搞不好會變得很亂。我心裡想著:「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某種不需要計畫、只要在一起就能把瑣碎變成驚喜的氛圍。」我們拖著行李走進電梯,感受著金屬牆面反射出的微光,心情像是在新竹的風中輕輕飄蕩,帶著某種不安分的期待。
在 Hotel Avenue大道城飯店嘗試的四個蠢計畫
賭誰會先在房間睡著:陷進那張像雲朵般包裹感極強的床墊裡,皮膚觸碰到微涼且平整的白色床單,我們打賭誰先睡著就要請客,結果三個人在十點前集體昏睡,這場賭局以全軍覆沒告終,但那種肌肉徹底鬆掉的快感比任何景點都迷人。
用肉腳丈量到城隍廟的距離:九月的新竹空氣帶著黏稠的濕度,但走在北大路上的風像一把透明的刷子,輕輕刷過皮膚,我們在迷路十分鐘後意外撞見一間隱藏麵店,讓原本追求效率的計畫變成一場浪漫的誤會,成功地在飢餓與驚喜之間找到了平衡。
在昭和風房間裡扮演貴族:深色木質家具散發著沉穩的木香,我們試著在厚重窗簾的陰影下擺出優雅姿勢,結果有人被行李箱絆倒直接撲在柔軟地毯上,讓刻意經營的高級感瞬間崩潰成一陣大笑,反而讓這個空間變得溫暖起來。
挑戰早餐的飽足感極限:在飯店的休閒餐飲區,我們試著把所有家常風味的早點全部嚐一遍,直到胃部被溫暖的鹹甜味填滿,三個人癱在座位上只能用眼神交流,甚至連去健身房伸展一下身體的力氣都沒有,成了這趟旅程最「成功」的失敗。
關於這次旅行的計分板
如果把這次旅行比作一根被我們拉得很緊的橡皮筋,原本我們想把它拉到最極端,塞滿所有必去景點。但事實上,最值得的部分反而是那些「斷掉」的時刻。在 Hotel Avenue大道城飯店的房間裡賴床、在巷弄裡迷路、以及在早餐後集體癱瘓。那些原本被定義為「浪費時間」的片段,反而成了我們最常提起的話題。我們發現,當我們不再強求要把行程填滿,反而能聽見彼此真正的笑聲。這趟旅行最成功的不是我們去了哪裡,而是我們終於同意一起「不做任何事」。
陽光斜斜地照在床單的褶皺上,我們決定再賴十分鐘。
- 推薦在九月傍晚去南寮漁港看風箏,讓風把所有煩惱都吹到海的那邊。
- 試著走進林森路的榕樹下麵店,點一份滷味小菜,感受老新竹的慢節奏。